维吉尔看着重新归来的天凯等人，他们的脸上早已经褪去了当年那种稚嫩的模样，而且他们的力量也不再像曾经那样弱小。
天凯的话音落下，维吉尔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，他缓缓将太刀收回到了刀鞘之中“我们输了！”
维吉尔话语简短的说着，似乎已经坦然的面对了破晓者的失败。
“所以，你们动手吧，杀了我们！”
维吉尔轻笑一声，缓缓的张开双臂，似乎在等待着天凯的剑锋落下。
天凯没有上前，也没有挥剑，而是缓缓收起双剑，目光平静地说道“我不杀你们，你们已经经历过一次战斗了，我们这样算是趁人之危，我这一次放你们离开。”
维吉尔缓缓的睁眼，看向天凯等人。
“但！”
天凯的眼神一凝“回去跟厄瑞波斯说，我们一定会去打倒他。
包括你们破晓者这个组织，一定会被我们彻底打倒！”
天凯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裂，响彻在荒芜的大地之上，卷起阵阵尘浪。
维吉尔嘴角微微抽动，似乎是露出了一抹笑容，随即低语出声“所以这一次你们是要将神明踩在脚下么？”
“是！”
天凯坚定的开口说道“而且我们这一次会成为外神，最为颤栗的噩梦！”
维吉尔没有说话，只是转头看着周围那些害怕到腿软的破晓者队员，轻笑了一声，随即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迹“我会在黎明之城等你们。”
维吉尔转身离开，同时挥了挥手示意破晓者的队员将伤员带走，随后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寒鸦城的废墟之中。
维吉尔低头前行，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天凯等人的身影，心中暗自说道“就让破晓者湮灭，成为你们归来的吧！”
说完天空中缓缓的飘落一丝细雪，落在他肩头，维吉尔抬头看向天空，雪花无声融化在他发烫的眉峰，寒风卷过断壁残垣，雪愈下愈大，废墟之上渐成白茫一片。
“寒鸦城，回来了！”
看着维吉尔等人远去的身影，天凯等人长叹了一口气，缓缓抬头望向天空中不断飘落的雪花。
“下雪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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