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份痛苦，在她第一次感受到诅咒吸取天赋加快的时候，便随着对巫渺的愧疚袭来。
历代巫咸首领都在隐藏这个秘密，直到她的接班人有承受的能力。
不是命运仁慈，而是早了就碎了，晚了就学不会。
提前告知，等于用未来的苦药毁灭现在。
如果这份痛苦早到一点，她未必有巫芝芝这么坚强。
“你不用给自己上那么大的道德压力。”
“鬼族虽然能加快诅咒吸收我身上的天赋，但加快又不是翻倍。”
“你之前也检查过了，仅仅只是加快一点，一点点。”
“就像一天二十四小时和一秒钟，早过去一秒和晚过去一秒，放在因为这一秒而纠结更多时间上看，我不如放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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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她招招手，让巫芝芝过来。
“因为你的行为，导致我被多吸收的天赋和生命力，还没南枫给我补的多。”
巫莹的声音轻快了许多，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好了，去前线吧，大炼药师。”
——
巫莹的一番开导，虽然没能让巫芝芝彻底解开心结，回到前线，但至少把她从房间里拽了出来。
前线的消息每天都会传到她这里。
对种族威胁巨大的鬼族、需要补货和改进的毒药……
看着那些消息，她不像以前那样连夜赶制新配方和主动出击，反倒把更多的精力转向治愈药剂，不再亲自下场。
她没办法置之不理巫莹的身体，但又不能彻底离开前线，躲在各族后面，只能想办法平衡双方的天平，从前线转向后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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