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路那哥们分了个鳄鱼——正合他胃口,皮厚肉糙,手还长,打架不怂。
中路faker拿到卡牌,这玩意儿带线带得飞起,刷完野还能满地图飞,支援起来根本停不住。
faker没吭声,心里有数:卡牌他玩得不比谁差。
温良自己呢?压根儿没当回事。
他心知肚明,螳螂前期被盲僧压着打,但那又咋了?他不跟人刚,躲起来偷偷发育,等到后期,盲僧就算腿再快,也找不到他影子。
况且他早盘就盯准了路线——谁来都得踩他埋的坑。
一分钟刚过,十个人齐刷刷跳进泉水,二话不说直奔河道。
一级团打不打得起来不重要,但气势不能输,谁先怂谁就输了。
温良瞥了眼对面全员在蓝区,嘴角一扬:“我蓝开,红区帮我盯一下。”
队友二话不说,立马在红区丢了个眼。
双方谁都没先动手,就绕着河道溜了一圈,像在打太极,谁都不想先出招。
这时,对面二队的人发现螳螂没跟大部队走——剑魔眼神一冷,直接拐去自家红区,想看看温良是不是偷了红。
他记得以前交手时,这人最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。
结果红区空空如也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剑魔皱了皱眉,还是顺手丢了个眼,给盲僧打个掩护,让他安心刷。
温良这次打得很稳。
他清楚得很,一级盲僧的爆发根本不是他能扛的。
硬刚?纯属送人头,连队友都得被带进去。
不划算。
所以,他只干一件事: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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