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李莲花听完这些,沉默了很久。
他将碧玉盒子收好,走到李相夷面前。
他伸出手,按了按李相夷的肩膀:“辛苦了。”
李相夷僵硬了一下,但没有躲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一个红衣染尘,一个白衣胜雪。
“小阿灼没做错任何事。”
李莲花轻声道:“你没有立场怪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闷声道:“……我只是遗憾,没能亲手杀他。”
李莲花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想的,我都懂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道,“往事不可追。”
他偏头看了一眼正在石桌上喝鱼汤的小阿灼——那半碗鱼汤是叶姑娘喝剩下的,已经凉了,但她并不介意,他偏头看了一眼正在石桌旁的小阿灼——那半碗鱼汤是叶姑娘喝剩下的,已经凉了,但她并不介意,端起来尝了两口,眉眼弯弯地“唔”
了一声,像是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。
然后她放下碗,拉起叶灼的手,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。
说着说着又弯下腰,将脸轻轻贴在叶灼的小腹上,
李莲花收回目光。
“眼前人,才最该好好珍惜。”
他对李相夷说,也在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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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灼环抱着叶灼的腰,脸颊贴在她小腹上,声音软软糯糯的:“小宝宝,你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呀?将来会像我还是像相夷哥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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