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汉佛和白江鹑也不由自主跟着喊出了“门主”
。
白江鹑喊完“门主”
后甚至愣了一瞬,随后才反应过来,慌张跪下。
为什么十几年过去了,门主仿佛一丝变化都没有?
随之而来的门人纷纷跪下,接连喊道:“门主!”
但是李相夷没理他们。
他抬手——不是出掌,不是运功,就是随手一扬。
纪汉佛、白江鹑、石水三人腰间的刑牌同时飞出,划过月色,落到亭子的石凳上,发出叮当几声脆响。
方多病低头看了一眼,没敢捡,也没敢动。
“这刑牌。”
李相夷看向纪汉佛、白江鹑,“你们配挂?”
纪汉佛脸色白了。
白江鹑身上的肥肉抖了抖。
石水愣住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人僵了。
李相夷只问:“知罪吗?”
云彼丘伏在地上,声音从泥地里闷闷地传来:“彼丘……知罪……”
纪汉佛跪着低头:“知罪。”
白江鹑瞥了一眼云彼丘,头埋得更低:“知罪。”
石水说不出话,只哭着点头。
李相夷不为所动,轻描淡写道:“认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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