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!”
不是水滴,而是活物的洪流,无数形态扭曲,畸形到挑战想象极限的繁衍怪物,如同由纯粹血肉与恶意构成的滔天决堤洪水,从裂缝深处,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和数量,疯狂且无止休地倾泻而下。
砸落在教堂屋顶的瓦片上,砸落在广场上厚厚的血肉地毯上,砸落在还在挣扎的防线之上。
有的如同剥了皮,长着无数触须的巨婴,有的如同由无数肢体胡乱拼凑,爬行蠕动的肉山,有的则干脆就是一团不断翻滚增殖,喷溅着腐蚀性粘液的不定型肉块。
彼此挤压,踩踏融合,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粘液喷溅声,汇成一股拥有生命,毁灭一切的污秽洪流!
这流毫不停歇,如同瀑布般从裂缝中狂涌而出,迅速覆盖,吞噬着教堂屋顶,如同活着的粘稠岩浆,沿着墙壁,沿着广场,沿着每一条街道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向着整个马格德堡内部,乃至更远的人间腹地,贪婪而疯狂地蔓延开去。
由无数蠕动怪物构成的血肉地毯,正以教堂为中心,不断加厚,不断扩张,要将这座古老的城市,彻底拖入污秽与繁衍的深渊。
曾几何时,“明辉花立甲亭”
这六个字,本身就是一面在血与火中淬炼,在尸山血海中屹立不倒的旌旗,自阳雨一手创立以来,这支身披重甲,手持由世间最先进工艺,与最顶级材料锻造武器的精锐之师,宛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尖刀,转战千里,摧城拔寨,未尝一败。
他们的每一次踏步,都仿佛能引起大地的共鸣,每一次列阵,都如同叹息之壁般坚不可摧,胜利的光环,早已成为甲胄上最耀眼的铭文。
然而此刻,这面荣耀的旌旗,却在圣凯瑟琳与圣莫里斯主教座堂,这片被污秽彻底玷污的广场上,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呻吟。
因亭长阳雨失踪,从未停歇脚步的钢铁洪流,谨慎选择在此稍作停留,试图寻找哪怕一丝领袖的踪迹,然而未曾想这短暂的驻足,竟成了他们直面自深渊蔓延而来,最纯粹恐怖的。
“嗡——!
!
!”
刺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链锯引擎轰鸣声此起彼伏,如同困兽濒死的咆哮。
足以将钢铁像热刀切黄油般轻易撕裂的链锯剑,带着使用者的狂怒与绝望,凶狠地劈砍在涌来的形态扭曲繁衍怪物身上,血肉横飞,污秽的汁液如同脓疮爆裂般四溅。
然而足以瞬间终结生命的致命创口,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速愈合再生,断肢蠕动着长出新的触须,被斩开的巨大创口向内翻卷融合,仿佛投入泥潭的石子,只能激起短暂的涟漪,转瞬便被更浓稠的污浊吞没。
“咚——咔嚓!
!
!”
由特殊合金锻造,沉重得足以抵御骑兵冲击的坚壁盾,挟带着万钧之力,悍然向前碾压,被正面撞上的怪物瞬间骨骼爆碎,化作一滩粘稠的肉泥。
可恐怖的巨力打击,竟也无法彻底杀死这些亵渎的造物,被碾碎的肉泥,爆裂的内脏,在倒地后并未彻底死寂,反而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粘稠物,蠕动着相互吸附融合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