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暮客摸了摸鼻子,看了看里头挑茶的玉香道人。
玉香也抬头看了看道士,低头不语。
小道士笑眯眯地进了屋里,“姐姐可是乏了?”
小楼合上手里的书,“天冷呢。
确实觉着身子乏力。”
小道士用折扇拨正椅子旁的圆凳,在小楼面前坐下。
“当下进了王城,姐姐要不要再买些财货?”
“这偏远小国有甚好物,不去。
你坐这里碍事,挡到光了。”
少年道士腆着脸坐着,岔开腿两手撑着凳面。
“姐姐近来总是闷着,弟弟想着你歇息够了,便出去赏赏风物。”
“能去得哪儿?这出门后刺鼻难闻,屋里头还好些。”
小楼是受不了一点儿污浊秽气的,她宁愿屋中憋着也不愿出去找罪受。
杨暮客悄悄从袖子里掏出那傩面,戴在脸上。
“吓!”
小楼兀地看到那凑过来的大花脸跳了起来,一把抢过面具,踢着杨暮客的屁股。
屋里一时间鸡飞狗跳。
小楼追不上跑得飞快的杨暮客,“玉香!
把这碍事的混物弄走!
然后把卧房清理干净,多用些熏香。”
玉香道人放下洗净的茶具,起身拉起杨暮客送到门外。
“小姐嫌弃少爷碍事,玉香得罪了。”
砰地一声,屋门紧闭。
杨暮客用扇子敲了敲掌心,无奈地叹口气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蒲团在门口的屋檐下静坐。
屋内小楼将茶具与水壶端到桌上,一面看书一面自斟自饮。
玉香道人进了卧房开始清理起来。
一道清风术,一道幻形术,自是旧貌不在。
玉香用得是灵蕴之香,覆得是无尘轻纱。
而院外季通担着搬下来的行李,放在了杨暮客边上。
也不敢开门问候,再次出门将巧缘拉进马厩,然后自己驮着马车往街尾走去。
街尾有间茅草房。
这户住的人是渔阳城刑部理事衙门的杂役,家里的男主人轮休没有上工,女的在屋门口做女红。
正巧看到了安置马车的季通。
男人在院内匆匆赶出来,吆喝声,“老爷,您回来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