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门,便是三年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走镖的时候,他被匪人一剑刺中了屁股。
连着几夜高烧不退,最后在乱坟岗里爬出来,将押镖的箱子从暗匣里取走完成了任务。
这屁股,落个残疾。
他一直没吭声,夜夜里都疼,剜心刺骨地疼。
散华这边也检查完毕了,他掸掸衣服出门准备吃饭。
隔壁屋里用水泡馍馍吃。
搭眼一瞅。
那男的印堂发黑,命理魂火已经孱弱不堪啊……这是要死。
感觉还有些不对,怎么有些像尸瘟。
死在他屋外头,诈尸还魂岂不要招来船上的监守?
此时散华眉头紧锁他面临两难的问题,治还是不治?
治了,如何收场。
走过必留痕迹,他做得能天衣无缝吗?
且不管他,先去吃饭。
吃饭回来,他便看见那个人在船舷过道上抖如筛糠……
这时,也由不得他了。
因为真的就是尸瘟,邪气已经外溢了,勾得他都忍不住想要吃人。
那汉子龇牙咧嘴,捂着屁股半蹲着走来走去,恶狠狠地看着大海。
好像忽冷忽热,满头大汗地抱着膀子一个踉跄……就要倒地。
不能倒!
这人凭着毅力坚持到此,若是倒了,就要尸变!
如何开口?他是化凡的修士,这般也的确是干涉人间……但有尸瘟在,一桩因果可大可小。
但无事观人命火……这理由如何来编?
“尸毒入心肺,你想来是去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。
怎么这般不小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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