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朝的边疆一群狩妖军围在军营当中排排坐。
有一个糙汉子站在圈子中央,他嘶吼着破锣嗓子唱着歌。
是有些人的乡愁,有些人用来佐酒。
若问军营里有酒?没有。
一杯水,饮下冰镇心中的血性。
这便是酒。
拉练之后,气喘吁吁,看着校官一嗓子嚎出云天。
以水代酒,畅快畅快。
校官管着这百来号人,都是铁打的汉子,都是齐朝的良家子,好儿郎。
只是许多人他都认不得,前几日才来……他要长长脸,跟这些孩子亲近些。
骁骑将军站在大帐前看着这一幕,叹息一声。
亲卫压着剑格悄悄凑过去说着,“将军,刘老大又唱那破歌儿。
那几个老油子也不厌烦。”
大帐前面是坑坑洼洼走出来的路,骁骑将军的铁靴落在上面尘土飞扬,一身甲胄咔嚓作响。
刘老大本名刘长度,家中还有一个弟弟。
那弟弟也习练气血功法,好武艺,好本领。
可惜一家只能择一个儿郎入伍。
否则他哥俩定然能在这军营中闯出一番天地。
他弟弟会游水,会唱歌,会打架,会骂人,会算账。
不像他,只有一身武艺,下手不知轻重。
昨夜家中来信,刘老大得知家中被免了租子。
不禁泪洒前襟,躲在被窝子里哭了好久。
自家儿子跟着老二过日子,老二的孩子才长个儿,但自家儿子因为给白老爷当护院,日日有肉吃,却不敢带出去分给老二家里。
被人家抓着,那便是个护院家丁的活计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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