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窍的血流得整张脸都看不清了，血水顺着下巴滴落，在地上汇成一滩。
但他站起来了。
暗影君主拔出胸口的断刃，扔在地上。
断刃落地时发出叮当一声脆响，弹了两下，滚到了墙角。
它转过身，看着宋枫。
“你居然站起来了？”
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一个辅助站起来了。”
宋枫抬起手，擦掉脸上的血，可血实在太多了，糊了他一手，越擦越多，根本擦不干净。
但他不在乎！
“冷爷和野路子都倒了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但每一个字都很稳，稳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！
“现在该我了！”
暗影君主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，它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嘲弄的笑，不是暴怒的笑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觉得不可思议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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