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极冰原的极夜正浓,沈浩飞站在红晶树幼苗前,看着智慧机器人用能量脉络的蓝光为它保温。
这株从晶核库带回的幼苗,此刻已长出三片嫩叶,叶片上的纹路与本源晶体的能量轨迹完美重合。
三天前,全球监测站同时传来警报:地球各地的能量节点出现异常波动,从亚马逊雨林的地热泉到冰岛的冰川裂隙,所有与南极脉络相连的“能量末梢”
,都在同步震颤。
“是熵增意识的最后反扑。”
伯格的全息投影在冰面展开,屏幕上的全球能量图像块破碎的玻璃,红色的异常区正从各节点向中心蔓延,“它们没被彻底消灭,而是钻进了地球的能量末梢,像病毒一样破坏脉络的连接。”
小李的机甲捧着块从亚马逊带回的黑曜石,石面上布满蛛网状的裂纹——那是能量末梢崩溃的痕迹。
“贵哥的铜哨音在这石头上失效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焦虑,机甲的声波模拟器反复播放着晶核库的共振频率,可黑曜石毫无反应,“末梢的能量太微弱,撑不住高频共振。”
张姐的智慧机器人集群已分散至全球各节点。
机器人传回的画面触目惊心:亚马逊的地热泉喷出黑色的泥浆,里面翻滚着熵增颗粒;冰岛的冰川裂隙中,蓝色的能量脉络正被灰白色的“熵增霜”
覆盖;甚至马里亚纳海沟的深海热泉,都出现了生物集体死亡的现象。
“必须让本源晶体的能量流遍所有末梢。”
沈浩飞调出地球能量网络的三维模型,南极的主脉络像棵大树的主干,而全球的节点就是枝叶,“但主脉络的能量太强,直接注入会烧毁末梢,就像用高压水枪浇花。”
王福贵的老伙计,负责后勤的老赵突然开口,他的工装口袋里还揣着从冰穹a带来的苔藓种子:“用‘能量中继站’!”
他指的是玛丽亚冰谷的防化墙、兰伯特冰川的导流板、罗斯冰架的生物滤网——这些遍布南极的工程,本身就是能量缓冲装置,“让主脉络的能量先经过这些站,一层层降压,再输向全球末梢。”
沈浩飞的目光亮了。
这些由施工队亲手建起的工程,此刻成了拯救地球的关键。
防化墙的红晶树纤维能过滤能量中的杂质,导流板可调节流量,生物滤网则能将能量转化为适合末梢吸收的“柔和波”
。
“就像给高压水管装了层层阀门。”
他拍着老赵的肩膀,“还是老伙计们有办法。”
启动能量中继站的过程,是场横跨南极的接力。
沈浩飞的机甲率先抵达玛丽亚冰谷,看着防化墙在本源晶体的能量冲击下泛出蓝光,墙面上的阿蒙森刻痕与古人类刮痕同时亮起,像无数双眼睛在见证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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