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是刚孵化的幼体。”
赵鹏打开取样器,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点囊外的气体,“检测显示,这些小孔在过滤火山气体,把有毒的硫化物转化成硅基幼体需要的营养,同时释放出氧气——简直是台小型生态转化器!”
一只成年硅基生物从岩壁后游出来。
它的形态已完全“火山化”
:纺锤形的身体覆盖着黑白相间的结晶(像极了火山口的黑白火山岩),头部的晶体能折射出岩浆的红光,六对翼肢边缘长着细密的锯齿,能牢牢抓住滚烫的岩壁。
它游到一个育儿袋旁,用翼肢轻轻拍打囊壁,袋内的幼体立刻发出细微的光脉冲,像在回应母亲的呼唤。
“它们建立了家庭结构。”
沈浩飞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三年前在硅基母星看到的还是集体意识,如今却在地球的火山口进化出了类似人类的亲情纽带——这不是简单的基因模仿,是生命在共生中自然生长出的温柔。
傍晚时分,火山口的雾气渐渐升起。
奇妙的景象出现了:红晶树的枝干开始发光,银色汁液在晶体内流淌,像无数条发光的河流,将整个火山口映照得如同幻境。
更神奇的是,发光的枝干会随着岩浆的流动频率轻轻摇曳,配合着火山喷发的低鸣,像在演奏一首自然与硅基生命共同谱写的交响曲。
“这是它们的‘能量共享仪式’。”
林夏的探测仪上,所有红晶树和硅基生物的能量波形都变成了相同的频率,“白天吸收的热能,此刻通过光脉网络平均分配给每个个体,包括……我们。”
沈浩飞确实感到一股暖意从脚底升起,不是火山的燥热,是种温和的能量,顺着血管缓缓流淌,驱散了南极的寒气。
他低头看向掌心的双生结晶,里面的红蓝纹路正同步闪烁,像在为这场仪式打节拍。
这时,一群南极企鹅摇摇摆摆地走进了火山口边缘的红晶树林。
它们显然对这些发光的“植物”
早已习惯,甚至会用喙轻轻啄一下红晶树的枝干,枝干便会垂下一小段,将凝结的露水(其实是硅基生命过滤出的纯净水)滴进企鹅的嘴里。
“上个月刚观测到的‘共生行为’。”
赵鹏笑着给企鹅和红晶树拍合影,“企鹅帮红晶树清理附着的火山灰,红晶树给企鹅提供干净的水源,这默契程度,比我们人类某些合作项目还顺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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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浩飞的目光被一只小企鹅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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