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行者缓缓环绕硅池飞行,沈跃飞记录着每一种硅晶生命的形态:有类似珊瑚的群体结构,有像海葵般摆动的单体生物,甚至有一种悬浮在半空中的“水母”
,身体由无数细小的硅晶片组成,通过电磁场对抗重力。
“这些不是南极遗迹中那种高度进化的硅基文明,”
沈跃飞分析道,“它们是更原始、更基础的生命形式。
就像地球早期海底热液喷口附近诞生的第一批碳基生命。”
就在他沉浸在这一发现中时,洞穴突然震动起来。
硅池中心开始翻滚,金色的液态硅喷涌而起,形成一个三米高的喷泉。
更惊人的是,喷泉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轮廓——一个由熔融硅构成的类生物形态。
第五章熔岩守护者
那生物缓慢地从硅池中升起,它的身躯完全由流动的金色液态硅构成,形态不断变化,时而像巨蛇,时而像多头水母,时而化作人形轮廓。
当它完全脱离硅池时,高度达到了惊人的十米,几乎触及洞穴顶部。
“能量读数爆表!”
田中教授在控制中心喊道,“那东西的温度超过800度,而且散发着强烈的生物电场!”
沈跃飞没有后退,反而让深渊行者向前靠近。
他的硅晶网络正在与那生物产生强烈的共鸣,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意识正试图与他建立连接。
“你是谁?”
沈跃飞通过神经接口直接发送思维脉冲。
生物的回答不是语言,而是一系列图像和感受:亿万年前,硅基生命从这样的海底火山口诞生;它们在地球内部演化,建立了遍布地壳的庞大文明;当太阳系穿过高辐射星云时,大部分硅基生命离开地球,但留下了一些“火种守护者”
,沉睡在星球各处的极端环境中,等待复苏的时机。
“虚空吞噬者正在逼近,”
沈跃飞传递出自己的担忧,“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
守护者的回应带着深深的悲哀:它们感知到了虚空吞噬者的存在,但自身太过虚弱。
亿万年的沉睡消耗了太多能量,如果要完全苏醒并参与战斗,需要大量的有序能量输入——相当于一座中型核电站一年的输出。
“如果我能提供能量呢?”
沈跃飞问。
守护者传递来一幅画面:沈跃飞体内硅晶网络的能量频率与守护者不完全兼容,直接传输会导致双方结构崩解。
但有一种方法——在硅池中心进行“融合仪式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