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振宇在项目进度汇报会上讲解,“常规航行使用聚变推进,进入曲速状态时需要共振晶体阵列与零点能提取装置协同工作。
最关键的是导航系统——它不依赖传统星图,而是直接读取时空的曲率波纹。”
“船员呢?”
欧盟代表提问,“谁将驾驶这艘船进行人类第一次恒星际航行?”
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沈跃飞。
“我需要一个混合团队,”
沈跃飞站起身,“不仅包括最优秀的航天员、工程师和科学家,还需要能够与硅基思维兼容的特殊人才。
我们已经开发出基于我体内硅晶网络的训练程序,能够帮助普通人逐步适应硅基通讯模式。”
伊万诺夫举手:“我愿意担任舰长。
我熟悉极端环境作业,而且”
他看向沈跃飞,“我信任你。”
安娜和田中也主动请缨。
最终,七人核心团队确定:舰长伊万诺夫、科学官沈跃飞、地质学家安娜、材料学家田中、导航员兼驾驶员小林(原沈跃飞助理)、工程师张振宇、医疗官伊丽莎白博士。
此外,还有十二名各领域专家作为轮换成员。
训练是残酷的。
船员们不仅要掌握飞船操作,还要学习硅基思维模式,适应在多重意识层面同时处理信息。
最困难的环节是“连接测试”
——通过沈跃飞作为中介,短暂接触硅基文明的集体意识海洋。
“感觉就像突然能听见恒星的低语,”
小林在一次测试后描述,“但同时也会看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。
没有沈教授引导的话,普通人的意识会在三秒内过载崩溃。”
第十五章倒计时
距离虚空吞噬者繁殖爆发还剩97天时,“破晓号”
进行了首次系内试航。
飞船从格陵兰船坞起飞,三分钟后突破大气层,十五分钟后抵达月球轨道,然后启动曲速引擎进行01倍光速短途跳跃——目标是火星轨道。
试航成功了,但也暴露了问题:共振晶体阵列在曲速状态下产生了预料之外的量子纠缠效应,导致飞船的局部时间流速与外部不同步。
简单说,当飞船完成跳跃时,船内时间比外部慢了03秒。
“这不是误差,是隐患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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