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风玄的话,无天眼神越发黯淡,却没有想象中的震惊与不可思议。
从那时的焚天与殷摩对话间,实则便已经不难猜测殷摩的身份了。
“殷摩也好,魔音也罢,如今,都已站到了对立面,若有机会,不要手下留情!”
忽然,无天抬头看着风玄,近乎是一字一顿道。
在被焚天击败的那一刻起,无天便已知晓他的势已散去,即便道心并未破碎,但想要再在这大劫时代追上焚天已经成为了奢望。
至于明显比起焚天更强,更加神秘的殷摩,那是更加不可能了。
大势之争,一步落后,步步落后,而他,已经没了再主浮沉的能力。
但风玄不同,对于这个小师弟,无天从来不曾看清过,即便是在风玄尚且极为弱小时便是如此。
在他看来,风玄的未来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,但他也只担心一件事,那就是风玄的心肠太过柔软,若是如此,将来恐怕一定会因此而陷入险境。
“放心大师兄,我并非迂腐之人,敌我之间,师弟自有判断”
不必无天多言,风玄也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。
无论是殷摩还是魔音,甚至是最糟糕的情况,已经被炼化为傀儡的师尊,当他们已经不再是“他们”
之时,皆是敌人。
听到这话,无天脸上闪过一丝欣慰,从风玄眼中,他能够看出风玄是一个果决之人。
“大师兄这一次回来,还要离开么?”
风玄询问,他能够看出,无天眼神中的疲惫,近乎于灰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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