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今年五十三，头发白了大半，去年得过一场脑梗，虽捡回条命，身子却垮了，手脚没力气，重活干不了，只能靠着打零工勉强度日。
华夏全面推行全民玩游戏的政策前，他天天蹲在劳务市场等活计，挣点钱够吃药吃饭就知足。
这天，他瞅着工厂招门卫，赶紧跑过去应聘，主任看他老实，便应下了。
本以为是轻松活，没成想干了才三天，主任就安排他每天爬五楼接水，再拎着水桶冲路面的灰尘。
水桶沉得压手，老李脑梗后本就头晕腿软，拎着水桶爬几层楼就喘得直不起腰，浑身冒虚汗，实在扛不住。
干到第五天，老李实在坚持不住，找到主任，搓着粗糙的手，满脸为难：“主任，我实在干不了了，这拎水上楼太沉，我这身子……您看我这几天的工钱，能不能结给我？”
主任头都没抬，翻着手里的本子，语气冷淡：“没干够一个月，按规定不给钱，规矩就是规矩，说啥都没用。”
“主任，我这身子真不行，脑梗刚好，拎不动重的，这几天的活我也没偷懒，您就行行好，给我结了吧，我等着钱买药呢。”
老李急得红了眼，弯着腰不停求情，声音都带着颤。
“别求了，没用，赶紧走，别在这碍事。”
主任挥挥手，满脸不耐烦，直接把老李撵了出去。
老李攥着空空的口袋，心里又酸又涩，没辙，只能转身去别的地方找活。
没两天，他寻到个工厂烧锅炉的活，活不算轻，主要是要熬夜添煤，他干了四天，实在熬不住提了离职，工厂老板还算实在，没为难，结了两百块工钱。
拿着这点钱，老李省吃俭用，没几天就花光了，药也快断了，他猛地想起工厂那几天的工钱，怎么说也是自己出力挣的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又跑回工厂办公室，找到之前的主任，低声下气地说：“主任，我实在没钱了，您就把那几天的工钱给我吧，我真的急用。”
主任斜睨他一眼，摆摆手：“这事我不管，你找场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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