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原本燃烧着嫉妒火焰的血红眼眸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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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
的、意义不明的气音，仿佛一条离水的鱼。
他死死地盯着方羽，又猛地抬头看向高台上嘴角噙着诡异笑意的万象剑王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不甘，在这一刻被这赤裸裸的现实冲击得粉碎！
“天……天神境八重？初期巅峰？”
坐在凌千绝身后的一位万剑神宗剑修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干涩嘶哑，仿佛用砂纸摩擦着喉咙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
化形圆满的剑道境界……竟然……竟然只是天神境八重？！”
“幻觉！
一定是幻觉！”
一个背负巨剑的壮汉猛地摇头，用力揉搓着自己的眼睛，声音带着崩溃般的颤抖。
“我乃天神境九重巅峰，卡在半步通神门槛百年不得寸进！
他……他怎么可能以区区天神八重之身，就登临化形圆满！
这怎么可能，世上怎么可能有此等妖孽存在！”
“怪物……他是怪物！”
一个年轻的女剑修看着方羽喃喃道。
“只有真神界那些天生神只、或者被大道眷顾的禁忌妖孽才可能有如此逆天之举！
他他到底是谁？！”
“此届五大道院院大比的新人王，天神境三重，剑道化形小成，已震动了整个虚神界”
人群中，一个消息灵通的修士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，声音虽低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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