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郑重点头。
“弟子明白，一切谨遵师尊安排，绝不擅自行动。”
姜伊人见他听进去了，神色稍缓，但眼中的凝重却丝毫未减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最终再次开口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，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。
“还有一事，你务必牢记于心：在你修为突破至神主后期之前，绝对！
绝对不可前往真神界！
无论何人，以何理由、何种身份命令或引诱于你，都不可前往！
记住，是‘绝对不可’！”
方羽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真神界作为上界，资源远胜虚神界，更是五大总院所在，按理说是所有天骄向往之地。
为何师尊如此严厉禁止？
姜伊人看穿了他的疑惑，解释道。
“远古有盟约铁律，神皇境以上强者，不可真身降临或长时间滞留虚神界。
此乃维持两界平衡的基石，违者将受诸天共谴。
正因有此限制，为师这半步神皇的修为，在虚神界尚能护你周全。”
她看着方羽，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，有强大，也有一丝力所不能及的无奈。
“在这虚神界，有我在，便无人能够真正动你分毫！
纵有千般算计，万般险阻，为师也必为你斩出一条生路！”
“但是。”
姜伊人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。
“若你一旦踏入真神界……那里神皇众多，神帝亦存，更有诸多古老道统和庞然大物盘踞。
局势之复杂，水深之莫测，远超你的想象。
除此之外，总院之内，有些人怕是也不希望你崛起，虽然有高层护持，一些实力强大的不会对你出手，但是年轻一辈多会对你出手，高层怕是不会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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