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他。
那五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他们的目光，都落在同一个方向。
古城中央，问道碑。
玄黑色帝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，目光在问道碑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移开，扫过整座古城。
“四万年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，“这方小世界，还是这般模样。”
白发老妪嘿嘿一笑，笑声沙哑刺耳：“司玄那丫头，当年拼了命也要把我们赶出去，自己却落得个神魂消散的下场。
值得吗？”
“值不值得，是她的事。”
白衣剑客淡淡开口，声音清冷如霜，“我们今日来，不是来讨论这个的。”
“不错。”
骑龟的孩童舔了舔糖葫芦，奶声奶气地说，“我们来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。
顺便——”
他的目光落在古城中那些修士身上，嘴角咧开一个天真的笑容：“顺便，清理一下这方世界的蝼蚁。”
话音落下，那五道身影终于开始打量下方的人群。
那目光，如同人在打量蝼蚁。
不是刻意的蔑视，而是自然而然的。
在他们眼中，这些修士，确实与蝼蚁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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