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、持续性的、极其隐蔽的压力和强烈悚然的不可预知感。
它来自血沙、来自绿雾、来自尸群、甚至来自圣灵生命、来自一些未被公布的诡异邪教、拂晓等敌对组织的种种细节异常，来自方方面面……
“……”
两人之间，沉默良久。
都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，但却不知如何开口，因为根本不知道这种压力和感知来自何处，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、指向性的、标志性的事件可以当成话题的切入点。
“你也……”
“嗯。”
霍振峰开口两个字，后面的话可能还未斟酌出来，姜磊便直接点头给予了绝对的肯定，因为他知道对方要说啥。
“……”
又是挺长时间的寂静，室内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一丝凝重和肃然。
“这样吧……”
良久之后，霍振峰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，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：
“运天-1卖给你没问题，而且我这还送你另外一个大礼，但是这俩是捆绑包，就看你敢不敢要。”
“……”
这回轮到姜老板沉默了，他原本做好了出大血的准备，运输机是肯定得往回买的，空中走廊也是肯定得建的，只不过万万没想到霍老头给他来了这么一手，飞机卖你，还另外送你一份大礼，想都不要想，姜老板只想问问，你这大礼保熟么……
姜磊从末世开始第一天组建团队到现在，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，就一件事情搞的最清楚——
你想得到啥，必须得付出同等代价，就算眼下占便宜，以后也会在其他各种各样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找补回来。
霍振峰如果为了卖他飞机狮子大开口，或者搞些什么苛刻条款，他都能放心，但突然搞这一出什么鬼的大礼，姜磊反而有点不敢接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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