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下午的飞机。”
“这么急？”
“嗯。
那边的工作已经定了，下周一就要报到。”
小新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娜娜子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小新，你长大了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长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娜娜子说，“但你不一样了。
以前你来我家，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今天怎么这么安静？”
小新：“因为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娜娜子看着他，笑容慢慢淡了。
“小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？”
小新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娜娜子顿了顿，“为什么不看我？”
小新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娜娜子的眼睛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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