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头发花白、佝偻着腰，看起来至少年过八旬的老头，竟然也颤颤巍巍地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。
他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拐杖，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，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
老头刚一站定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浑浊的老眼先是茫然地扫视了一圈。
随即，他的目光锁定了东赢的方向。
然后，他用一种与其孱弱外表极不相称的洪亮嗓门，中气十足地指着东赢，破口大骂起来：“你个小王八羔子！
呸！
你个小同志！
竟然如此厚颜无耻，为老不尊！
连我这个八十岁的老同志都要偷袭！
你还有没有良心啊！
简直是道德败坏，世风日下啊！”
他一边骂，一边还激动地用拐杖跺着地面，发出“咚咚”
的声响。
骂到激动处，他甚至还从怀里，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小心翼翼包着的布包。
他抖抖索索地打开布包，里面赫然是几颗崩碎的假牙。
他举着那布包，对着周围的众人，一脸悲愤地展示着：“你们看！
你们都看看！
这小子，把我老头子的假牙都给崩飞了！
我这一把老骨头，差点就交代在他手里了！
还有没有王法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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