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份同情,或许有几分真实,但在利益与生存面前,只能退居次席,成为让这个决定显得更“人性化”
的装饰。
白戈虽然实力如今无法发挥,但感知力在经过他这一路上的尝试后,渐渐已经恢复了一些。
药物带来的昏沉如潮水般包裹着意识,但白戈却仍旧可以维持着清明。
毕竟对于如今身体内的痛苦来说,这点药物能给他身体带来的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刻意调整呼吸,模拟出陷入深度睡眠的缓慢节奏,同时将恢复的那一丝微弱感知力,如同蛛网般悄无声息地扩散出去,重点延伸向医疗室厚重的金属门。
感知力穿透实体障碍极为艰难,消耗巨大,且只能捕捉到最强烈的能量波动和情绪涟漪。
此刻,门外的世界在白戈的“感知”
中,呈现出模糊而断续的轮廓。
首先捕捉到的是安德烈粗重而稳定的呼吸,带着不耐烦的意味,像一头被拘束在狭窄空间的熊。
他的生命能量炽热而暴躁,守在门右侧不远处,似乎正依靠着墙壁,百无聊赖。
稍远一点,是马克西姆更轻、更收敛的气息,他的能量场透着一种冰冷的锐利,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,盘踞在门左侧的阴影里。
他在警戒,但也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别处。
接着,蒂法那独特、如冰川核心般寒冷而凝聚的能量波动被清晰地感知到了。
她就在门外不远处,似乎正与马克西姆和安德烈进行着低声交谈。
对话的内容断断续续,夹杂着情绪起伏的波纹,被白戈艰难地拼凑、解读:
“稳定下来了,但数据异常得离谱。”
这是马克西姆的声音,冷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,“两种能量的对冲烈度,理论上足以瞬间汽化任何已知的有机组织,但他的生理机能居然却仍旧维持着正常的鲜活,难以置信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