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用来交换裴小姐的坦言。”
&esp;&esp;裴霓霞其实已确认秦疏桐对她没有威胁,又觉得眼前这人与众不同,已经有了告诉他一些事的想法,但出于对秦疏桐的好奇,她还是说:“是,但不止于太子,还有和那个人的关系,也请公子一并说明。”
&esp;&esp;秦疏桐今日与裴霓霞会面前曾想过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本以为裴霓霞不过是个养在深闺、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女,白汲威逼或利诱她实施这次加害,她并没有深思这件事对谢雁尽造成的后果的严重性,她自己得到了想要的,代价却是让一个无辜之人万劫不复。
然而就方才与裴霓霞一番言语试探,他深明裴霓霞绝非肤浅无谋之人,事情也许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。
他想从裴霓霞这里获得什么,就要给出相应价码的回报。
他也不能用谎言来欺骗她,显然她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,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谎话都可能被她识破。
&esp;&esp;他决定对裴霓霞吐实,但问题是,他是太子幕僚一事已被裴霓霞看穿,而裴霓霞又不信他与谢雁尽是朋友,那他还能告诉裴霓霞些什么呢?他自认,会知道白汲的谋划不是出于两人的情意,他是以同谋者的身份参与其中;与谢雁尽的关系现在确实让他自己也有些迷惘,但除了朋友,并没有更贴切的形容。
所以裴霓霞的问题,他还是只能给出同样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我是太子的幕僚,与那个人是朋友关系。”
&esp;&esp;裴霓霞分辨出他没有说谎,但正由于对方没有说谎,倒让她不禁发笑。
这人说的是他自己认知里与太子和谢雁尽的关系,但从客观的角度来看,全然不是这样。
连她这个和他,是不折不扣的才女。
当时多少人倾慕她,她却只钟情于谢慎时,最终也确实嫁给了谢慎时为妻。”
&esp;&esp;一般说到这里,就会有个“但是”
,果然裴霓霞的但书来了:“但实则,当时谢沉两家并没有让两人这么快成婚的打算,为何仓促成婚,全是因为……”
她停了很久,似在斟酌又似在等秦疏桐表态。
&esp;&esp;秦疏桐会意,知道可能是法不传六耳的话,道:“若不便明言,裴小姐便略去吧。”
&esp;&esp;裴霓霞笑了笑:“今日如果换个人听我说,可能就要指天发誓说绝不外传云云。
公子这样善心,告诉你也无妨,这个原因十分重要,如果略去,你想知道的就不能明了了。
因为沉氏当时意外破身,元凶后来受了重罚。”
&esp;&esp;秦疏桐惊骇不已!
话至此,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?所以,白鸣祎被罚禁闭是因为他强辱沉氏,先帝难得看得顺眼的忠臣的未婚妻被自己不成器的儿子给侮辱了,先帝如何不震怒?
&esp;&esp;“且慢!”
秦疏桐忽想到一个可能,脊背倏然激出一层冷汗,“所以……二十八年前出生的孩子……”
&esp;&esp;“据我所知,非是公子所想那般。
但,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,恐怕都会像公子一样作出这种联想吧?”
裴霓霞轻描淡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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