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
但是一想到哥能记得我,就不怕了。”
冥渊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我不需要你救我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不需要你死。”
“可我需要。”
少年的声音很轻,“哥,你不记得我了。
你不知道我是谁,不知道我为你做过什么。
你看着我的时候,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那种感觉……比死还难受。”
冥渊的身体在颤抖。
“如果我能让你记住我——哪怕只有一天,哪怕只有一瞬间——我都愿意。”
“哪怕用命来换?”
“嗯。”
少年站起来,转过身,朝殿外走去,“哪怕用命来换。”
画面碎裂。
萧夜站在长廊中,久久没有动。
他想起梦中的那条河,想起那个站在河边的少年说——“因为他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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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。
这两个字,千斤重。
萧夜深吸一口气,继续向前走去。
长廊的尽头,冥渊站在那里,背对着他。
和上次一样的姿势,一样的孤寂。
“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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