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归墟海域。
吴霄站在一块露出海面的礁石上,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深蓝色海水。
海风很大,带着腥味。
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,隐约能看到几个黑点——那是散布在归墟海域的无数海岛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姜大公主正坐在礁石边缘,两只脚悬在空中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。
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英气。
“看什么?”
姜大公主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起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吴霄收回视线,“就是在想,你这么坐着,不怕掉下去?”
“掉下去你不是会救我吗?”
姜大公主理所当然地说,“灵魂契约每天能传送到你身边一次,就算我掉海里,也能瞬间传回来。”
吴霄失笑:“你这是把契约当保命符用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姜大公主眨眨眼,“既然签了,当然要物尽其用。”
吴霄摇摇头,转身继续望向海面。
“咱们怎么过去?”
姜大公主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,“飞过去?”
“飞过去太慢了。”
吴霄说,“天马虽然能飞,但载两个人速度会慢很多。
这么多海岛,一个一个飞过去,得飞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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