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的是，鹿攸宁只说了半句，下面还有半句：那万一事情来惹我，我也不是好惹的。
*
那一晚，苍子骞很晚才睡。
乔惠提醒他早点休息，不要影响历练时的状态，他也没有听。
没办法，明家要尽地主之谊，请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夜宴，不去就是不给面子，他也是被迫应酬。
还喝了些果酒，要不是乔惠使劲地拽他，早上他差点就起不来。
衣衫不整，他急急地跑去大堂集合。
四个亲传都已经到达指定地点，看他略显狼狈的模样，倒都没有笑他。
徐寻南微微皱了皱眉，“出发。”
苍子骞敏感，面孔涨得通红，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。
一伙人出了城。
之后就是御剑飞行。
鹿攸宁由巩安带着，安全降落到指定地点。
乔惠跟在后面，淡淡地看着他们。
不得不说，她是个聪明人。
之前，四大宗门的宗主长老过来渡灵宗打探鹿攸宁虚实，结果丹云宗被剑修围堵。
她没有亲眼见到过程，不能得出姬天亦祸水东移的结论。
但是昨天在飞艇上的对话，她是亲耳听到的。
四个亲传，尤其晏岢和巩安的对话，讽刺意味拉满，内容却很空洞，根本没有回答苍子骞的问题。
而苍子骞的问题，在修真界来讲，委实平常。
但对方始终避而不谈。
乔惠觉得，传言是有依据的，鹿攸宁有可能是个废料。
不过也只是可能而已。
毕竟千年下来，天道落给渡灵宗的亲传弟子，没有一个是水货。
而且，转头看一眼苍子骞，她忍不住皱眉，这个也不咋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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