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羽很意外：“为什么？”
白桑桑继续：“你的实力我师兄领教过，输给赫连芙太蹊跷了。”
“你有想过原因吗？”
蔺羽哂笑：“技不如人，输便是输。”
蔺羽没有玄灵根，即便是感觉赫连芙古怪，也无法判出她有读心术法。
而失败便是原罪，不问缘由。
这老实孩子，给天都那帮人忽悠瘸了。
蔺羽又将视线转回了云海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听任何安慰的话，但请允许我说几句。”
蔺羽忽然心中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。
就像是刚刚忽然回想起这些西部弟子为自家同门呐喊的画面似的。
他十分想听听应欢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白桑桑继续说道，“你曾经是家族的骄傲，你的成就不是一次失败就能抹去的。”
蔺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我现在已经不是家族的骄傲了。”
白桑桑很熟练地将蔺羽的炸毛抚平：“这有什么，你的实力还在你的身上，输一次不代表什么。”
“就像是我，你看师妹我，从小到大经历坎坷，我有被磨平棱角吗？”
蔺羽：“……”
这话蔺羽信。
没有被磨平，反而更棱了。
“我们都有过失败的时候，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面对它，”
白桑桑坐在蔺羽对面的石凳上，“我听说师兄之前下棋总是输给上官暝，他说你不争了。”
蔺羽嘲弄地笑了：“那是我争不过上官暝。”
白桑桑猛地拍桌子，吓了蔺羽一大跳。
有毛病？
白桑桑直接自来熟喝了一口桌上未动过的茶水，说：“但你从未放弃过，不是吗？”
蔺羽沉默半响，声音有些沙哑道：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没错，但那个不服输的师兄，应该才是师兄真实的自己吧？”
白桑桑沉下嗓音，“师兄，失败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失去了再次挑战的勇气。”
“你看看我，勇气大大滴。”
“咱们要什么脸皮？”
“没脸没皮才是王道。”
“这个深刻的道理是我多年来的领悟，就传授给师兄你了。”
蔺羽：“……”
大可不必！
后面这段话实在不敢苟同！
人要脸树要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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