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拱手弓腰：“请长公主收我为徒，我想跟你学功夫。”
相瑛挑起黛眉，倏而笑了，风华万千。
“你，跟我学功夫？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。”
“你会的比我多，而且你那一招一式，我从未在别的武师傅那见过，动作快准狠，直击要害，比我这一身花架子好得多，所以我想学。”
刀疤脸倒是没看错。
相瑛这一身功夫，是她加入末世联合组织以后，跟她的队长学的。
这是格斗技能，在末世里，战过丧尸，杀过异形。
所以比起古代的武术，要更加精准，纯粹的杀人技。
相瑛摇摇头：“我没法教你。”
“为何？”
刀疤脸一怔，旋即想到一种可能，“是不是你师承的武师傅的规矩？”
有很多教武术的师傅，都不愿意自己的一招一式随便外传。
相瑛其实是怕麻烦，因为教了他这些，没法跟别人解释她都是怎么学来的。
于是就顺着刀疤脸的话，点点头：“是啊。”
刀疤脸沉默，思索片刻，又主动问：“那教我凫水吧！”
相瑛差点笑出来：“你不会这个？”
刀疤脸有些尴尬：“从小我就是旱鸭子，在水里笨拙的很，总是沉底。”
“如果长公主愿意教我，我愿意……”
他想了半天，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许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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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给银子，相瑛现在用不上了，给东西吃？她好像总能靠自己的本事让自己吃饱肚子。
相瑛凤眸盈润着潋滟，淡淡的沉吟过后，她点头。
“行，我教你没问题，你也不需要给我什么，就是给我说说你们南越的趣事，比如哪里富饶，皇帝的性格又是怎么样的。”
刀疤脸半点犹豫都没有，马上道：“没问题，师傅在上，受图康一拜！”
他拱手弯腰，煞有其事的模样。
相瑛一笑了之。
次日。
相瑛提了个木桶，让刀疤脸先学会闭气。
“这是我们装鱼用的桶，条件有限，你将就一下，别把我养在里面的两条鱼弄死了。”
刀疤脸本来都摩拳擦掌了，可没想到，只是学这么简单的东西。
“闭气有必要学吗？谁都会啊。”
“那你能在水底下闭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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