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月里,她没有一次机会打电话,写了十几封信藏在密码箱里,都没机会寄出去,逃跑更是不可能。
自从那天晚上摊牌说怀孕的事之后,她和爸妈之间就再没提过这个话题。
不是忘了,是不敢提。
一提就要吵,一吵她爸就拍桌子,她妈就抹眼泪,到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,只落得一屋子沉默。
一家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过着,表面上和和气气,底下谁都知道,那是一根刺,扎在肉里,拔不出来,也烂不掉。
三个月已过。
那天晚上,梅小花躺在床上,拿着和阿杰的合照,看着看着哭了起来。
不是小声地抽泣,是那种把脸埋进枕头里、浑身发抖、喉咙里压都压不住的哭。
她哭得那么用力,像是要把这三个月所有的委屈、不甘和绝望都哭出来。
哭到最后,她反而平静了,眼睛肿得像桃子,鼻子塞得说不出话,但心里有一个声音:好了,我的阿杰,咱到此为止吧。
三个月的约定,当时是她和阿杰说的,三个月没有她的电话,没有她的来信,她再回不到东莞找他,他俩就此缘尽,就让阿杰忘了她,让他重新生活,去找一个好姑娘,正正常常地过日子,别再等她了。
如今梅小花她说到做到,就算她怀了阿杰的孩子,她也不再打扰他。
第二天一早,梅小花洗了脸,用凉水敷了敷红肿的眼皮,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,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她主动把一家人叫到一起,她有话要说。
一家人都以为她想通了,要在家找个人嫁了。
因为打胎已错过了最佳时机,如今这情况,她除了老老实实在家找个人嫁了,还能有什么出路?只要她肯服这个软,天大的事都好商量。
他们都小看了梅小花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