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快步走回来，拉开玻璃门探出头来一看，门把手上确实什么都没有。
她皱了皱眉，低头往地上找，这才发现那块长方形的亚克力牌子正在门口的地砖上，正面朝下，背面朝上，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。
她弯腰捡起来，把牌子翻过来，举到夏良杰和马琼琼面前，上面印着暂停营业四个红色大字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敬请谅解。
女孩举着牌子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大叔、大婶，你们自己看看这不是牌子吗？”
马琼琼一直在旁边压着火气，她从年轻时候就是个要强的人，最受不了别人给她甩脸子。
这会儿见女孩举着牌子，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心里的火一下子就顶到了嗓子眼。
但她毕竟不是那种泼妇骂街的人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，“它是牌子不假，但它没挂在门上。
就是在地上，它也是趴着的，谁能看得见？你为你刚才的话给我俩道歉。”
这话说得其实挺有道理的。
牌子掉在地上，路人根本看不见，人家进来是正常的，凭什么被赶出去还挨一顿说？
但女孩显然不这么想，她抿了抿嘴，看了马琼琼一眼，又看了看夏良杰，很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说得含糊不清，像含在嘴里没吐出来似的。
但好歹也算是道歉了。
夏良杰伸手拉了拉马琼琼的胳膊，低声说：“算了算了，走吧，啥大不了的事！”
马琼琼还想说什么，被他一拉一拽，也就顺着往外走了两步。
两人转身走了没几步，夏良杰听见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，声音不大，像是不想让人听见但又没完全憋住的那种，“哼，牌子挂在门上好好的，说不定是谁弄掉的？”
夏良杰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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