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京兆府是什么人,都能来撒泼打滚的地方吗?
皇帝由着他们吵,最后也没答应,把人放出去。
众臣工一时看不出帝心来,是真觉得那几个书生,言行无状,还是为了太子?
放在之前,他们有七成把握,觉得太子已经失去圣心。
可前段时间,宋国公一直为太子说情,甚至搬出来已故的皇后,皇帝不知道是不是松动了,竟然直接给太子赈灾的差事。
大有让太子重掌实权的意思啊。
这让活跃起来的二皇子党、三皇子党抓心挠肝一样难受。
不管皇帝是真的重新想起父子之情,还是念着先皇后,有意给个机会,他们都不接受。
因此他们上蹿下跳,明里暗里的手段都用上了。
越大人冷哼一声,回京兆府,一点没和祝冠峰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让他放手去干。
祝冠峰确实,也不管这些了。
桌案前,放着一封绝笔信,正是陈文海交出来的,陈招娣绝笔。
信的内容也很简单,原本就被休,自觉往后求生无望,又被畜生糟蹋,实在没脸活下去,羞于见人。
祝冠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觉得这信乍一看,合情合理。
但信从头到尾,都没提过襁褓中的孩子。
一个母亲,心存死志的时候,难道不安排下孩子吗?
是极端一点,一起带走,或者是托付给兄长照料?
总要留下只言片语的吧?
可这绝笔信,偏偏写的,好像陈招娣没孩子似的。
而陈文海,所谓的秦彦带走孩子以作威胁,不过是猜测。
正沉思间,有衙役进来:“大人,陈招娣的尸身带回来了,还有齐家人,到了。”
齐家,就是陈招娣的婆家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