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午饭的时候。
“爸，你这一上午都干什么去了？”
郑欣蓉问。
“我去跑了几个废品收购站，看看行情。”
郑建国回答。
“你真打算收废品啊？”
“嗯，怎么了？你是不是怕爸爸给你丢人？”
“不是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郑欣蓉顿了一下，又像是不经意地问：“那你选好地方了吗？”
郑建国的眼角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，说：“还...还没选好。”
“哦，慢慢选，不用着急。”
郑欣蓉说。
停顿了一下，她又像是不经意突然想起来一样，说道：“我今天上学去，正上着课呢，突然珊珊晕倒在地上了，流了好多血啊，可吓人了。”
郑欣蓉知道，现在叶美娟的心里，只有省城那个老家伙。
她想看看郑建国会不会热脸去贴叶美娟的冷屁股，所以她故意说给郑建国听的。
果然，郑建国的心里颤抖起来，好像不经意地问了一句：“为什么流了好多血啊？”
“不知道，看样子得输血了。”
郑欣蓉一边说着，一边装着很可怕的样子。
**
晓雾弥漫。
寒冷刺骨。
郑欣蓉依然早起晨跑，她来到了四马路的邮局门口，见到了马明。
得知郑建国昨天上午确实去了三个废品收站，在其中两个废品收购站，打听了一些价格。
还有一个废品收购站，大门是锁着的，没有进去。
随后马明还拿出一张纸条，上面记着，废品收购站的名称、地址，以及郑建国在那里做了什么，记得都很清楚。
“还有，那个人昨天下午去了几家医院，好像在找什么人，后来在人民医院找到了，在人民医院呆了很长时间。”
马明又说。
“有照片吗？”
郑欣蓉问。
“有，有，刚才忘了，废品收购站的也有。”
马明说着，递过来一摞照片。
郑欣蓉一张一张地看着。
看着看着，郑欣蓉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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