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美娟真是害怕了。
“那就4个行了吧,这回放心了吧。”
叶新平看他老妹一惊一乍的,笑着说。
他就不信了,一个小丫头还能多厉害。
从里面出来的那都是什么人?
论身板、论拳脚、论狠辣,一个就足以碾压小丫头了。
叶新平这人虽然很渣,但平时很疼珊珊。
看到珊珊这样,他也真是动怒了。
两家离得不远,走得很近。
叶美娟也是动不动的就把珊珊打发到叶新平家去。
对此范玉梅老有意见了。
每次齐珊珊一来,她总要嘟囔一句:“又偷吃了。”
有一次让珊珊听见了。
“我没有偷吃。”
珊珊不满地跟范玉梅说。
转脸又委屈的跟叶新平说:“舅舅,我没偷吃。”
惹得两口子互相瞪眼。
“美娟啊,有那必要吗?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费用。”
范玉梅酸酸滴说。
一听这话,叶美娟赶紧掏出一把钱来,递给叶新平。
“四哥,我这有100块钱,你看着使吧?再多了我也没有了。”
叶美娟这次是下了血本了。
接着她又说:“四哥你先找人,回头我把她的行踪路线告诉你。”
说完叶美娟给珊珊戴好假发,带着珊珊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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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悬壶草堂。
不得不说,当记者的消息灵通,嗅觉灵敏。
白记者前脚刚走进悬壶草堂,后脚又有两位男记者不请自到。
一位是省报的潘记者,另一位是《中医学》杂志的柳记者。
白记者刚想进入状态呢,结果来了这么两位。
以为是郑欣蓉请来的,白记者不由地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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