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掉电脑，准备回家休息，养精蓄锐应对明天的决战。
就在此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出乎意料，来访者是张明宇。
“张总，这么晚了”
路皓晨有些惊讶。
“路总，明天就是评审会了，有些话我必须说。”
张明宇神情严肃，没有了往日的和善面具，“关于之前的设计方案泄露我很抱歉。”
路皓晨不动声色：“张总何出此言？”
“我知道你怀疑过我。”
张明宇坦然道，“事实上，恒远确实接触过我，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，希望我能‘分享’路氏的设计思路。”
“但你拒绝了？”
“我犹豫过。”
张明宇诚实得惊人，“商业世界，利益至上。
但最终，我想起了与令尊合作的那些年。
路振华先生教会我，有些线不能跨。”
路皓晨心中一动：“那泄露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的助理。”
张明宇苦笑，“年轻人，被恒远提供的职位和薪水诱惑了。
我发现时已经太迟，部分信息已经泄露。
这也是我当晚没有立即答应你假方案计划的原因——我需要在内部先清理问题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，但路皓晨没有完全相信。
商场如战场，每个人都有多副面孔。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明天，无论结果如何，我希望路氏知道，明宇设计始终是值得信赖的伙伴。”
张明宇站起身，“还有一个消息——恒远已经联系了三位评审委员，承诺如果选择他们的方案，将推荐委员加入某个国际城市规划委员会。”
这才是张明宇深夜来访的真正目的——一个重磅情报，足以改变明天局势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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