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皓宇沉默了片刻,“你是说,真正的陷阱可能不是项目本身,而是我们现在的调查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路皓晨点头,“如果李国栋和王振海真的勾结,他们可能设下双重圈套:第一层是项目中的明显问题,第二层是我们对李国栋的调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想象一下:我们向董事会揭露李国栋的‘背叛’,提供所有‘证据’。
然后李国栋否认一切,指出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,是有人故意陷害他。
而父亲和董事会的老人们会更相信谁?一个跟随父亲二十多年的老部下,还是我们这两个‘年轻气盛’的儿子?”
路皓宇倒吸一口凉气,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们不仅扳不倒李国栋,反而会失去父亲和董事会的信任。”
“没错。”
路皓晨揉了揉眉心,“我们需要更确凿、无法辩驳的证据。
或者换一个思路。”
“什么思路?”
“如果我们假设李国栋没有背叛,而是被人陷害呢?”
路皓宇愣住了,“谁会陷害他?为什么?”
“也许真正的目标不是项目,也不是李国栋,而是我们兄弟。”
路皓晨的声音低沉,“如果我们因为怀疑李国栋而推迟甚至叫停项目,集团将损失重大投资机会,我们在董事会中的信誉也会受损。
如果我们指控李国栋失败,后果更不堪设想。”
“谁会这么做?”
路皓晨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如果我们在集团内失势,谁最有可能接替我们的位置?”
路皓宇思索片刻,脸色突然一变,“陈副总?但他三年前不是已经因为泰国项目被边缘化了吗?”
“边缘化,但并没有离开集团。”
路皓晨提醒道,“而且他这两年负责的欧洲市场业绩不错,父亲最近在董事会上还表扬过他。”
“你是说陈副总可能和李国栋有矛盾,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?”
“或者,他想一箭双雕:既除掉李国栋这个潜在对手,又打击我们在集团的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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