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飞机“星晨号”
内部已为这次旅行重新布置。
法式风格的装饰取代了意大利主题，机舱里弥漫着淡淡的马鞭草香气——程曦最喜欢的味道。
座椅旁放着两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，封面烫金印着他们的名字和日期：路皓辰与程曦，巴黎之约。
“你连我的本名都印上了。”
程曦抚摸着自己的那本，眼中闪过复杂情绪。
是她出生时的名字，成为花艺师后改用更具艺术感的“程曦”
，但路皓辰知道，那个简单的“程曦”
才是她最真实的自我。
“因为这次旅行，我想重新认识你每一个面孔。”
路皓辰为她系好安全带，“不仅是路夫人，还是我的妻子
程曦想起十年前那个慈善晚宴。
当时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花艺师，受雇为路家的宴会布置鲜花。
路皓辰——那时的路氏集团继承人——对她的设计提出建议，她竟毫不畏惧地反驳：“红玫瑰配满天星太俗套了，像暴发户的审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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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路皓辰告诉她，正是那份坦率和专业吸引了他。
在那个满是奉承的世界里，她的真实如同清泉。
飞机平稳起飞后，程曦打开笔记本。
第一页是路皓辰手写的法语句子：“jetairaijuàceeleétiletbentduciel”
（我会爱你，直到星星从天空坠落。
）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法语？”
她惊讶地问。
“过去三个月，请了私人教师。”
路皓辰说得轻描淡写，但程曦知道，以他的工作强度，挤出时间学习一门新语言需要多大的付出。
“那你知道这句话怎么回吗？”
她眼中闪着调皮。
路皓辰期待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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