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会是什么样的？惊讶？鄙夷？愤恨？冷漠？反正总不会是什么好脸色。
凤筠想到这一层，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见自己的儿子总是盯着人家未出阁的姑娘看，敦仪太妃只当他是看痴了，忙清了清嗓子，招呼他坐下吃饭。
饶是如此，段少允竟还是站着不动。
幸而两位公主对着他迎了上去，打断了他的视线。
“五叔叔，何时带我们去骑马啊？”
“五叔叔，我想看你射箭！
小林子他们都说你箭术极好，百发百中！”
“五叔叔，我想看你猎野兔，我想吃野兔肉！”
一位太妃忍不住开口道：“快别闹你们皇叔了，让他好好吃口饭！
吃饱了饭，皇叔才有力气带你们去骑马打猎。”
此时段少允一只手臂抱起四岁的碧珠，而六岁的琉璃将双手吊在他另一只手臂上荡悠悠。
凤筠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，这一看就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。
没想到他副冷冰冰的性子，竟这么招小孩子喜欢，倒显得他整个人鲜活了不少，冲淡了平日里不沾俗世的抽离感。
“行了，快坐下把饭吃完。”
段少允说着，把两个孩子分别放回了她们各自的座位里，“先吃完的，皇叔给她奖励一只最大的兔子。”
声音倒是格外耐心温和，平静如常。
两个孩子听了以后，满眼期待，却只得暂时压抑住心里的跃跃欲试，埋头专心吃起饭来。
凤筠从饭碗上方又瞄了他一眼，见他神色泰然，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虞，乖顺地在敦仪太妃身侧坐了下来，拿起筷子专心吃饭。
“筠姐姐，你会不会骑马打猎？”
琉璃公主一边扒饭一边问道。
凤筠笑道：“那是自然。
我儿时在山里长大，运气好的时候，每天都能猎到兔子，还有野山鸡、麂子……有时还能猎到鹿，甚至还有老虎和熊瞎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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