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这么认为。
他们明显不是吕家事先邀请来的，与吕金升的交情也远不如释空大师他们那般深厚。
我猜，他们多半会被吕家招待休息，然后明天凌晨参加出殡而已。
当然，卫千明夫妇的情况应该与万高君、裘善长他们差不多。
卫千明这次来，应该主要是跟雷沛安有关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仿佛没有尽头的人流终于稀疏下去，最后一名宾客也神情肃穆地走下高台。
高台上的灵烛燃烧了大半，烛泪堆积，火光摇曳，将灵柩周围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成化道目光如电扫过全场，声音庄重：
“宾客瞻仰毕。
请吕家子孙为吕道友的灵柩……钉上灵钉，就此盖棺！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，两个中年男子分别从左、右两侧走上高台，来到灵柩两侧，站定。
与此同时，从灵堂后方的道路上走上来两名年轻子弟。
他俩抬起了那张沉重的供桌。
供桌上灵位高悬，香火缭绕，正是吕金升的牌位。
按照规矩，这供桌要从左侧的台阶抬下去，把位置空出来，让灵柩盖棺。
等宾客走完之后，灵柩也得抬下高台。
高台拆除，再让灵柩和供桌回到地面上，方便吕家人和亲友守灵。
两个中年男子，见供桌被抬走，这才分别站在灵柩的首尾，神情凝重，手中各自捧着一枚特制灵钉，准备执行盖棺之事。
可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那名走在外侧的年轻男子，脚下忽然一个踉跄。
“哎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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