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是让自己说，却并没有用“知无不言”
这样的词。
这说明，这位老方丈虽然感激他的出手，但对于某些核心机密，依然有着严格的界限。
但方均并没有放弃，斟酌着字句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
“此前在下听贵寺的脱妄大师提到‘天一教’，而且听起来……那个教派似乎极为厉害。
在下也算是游历四方之人，可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个教派？”
他刻意隐瞒了唐家的事，只装作是一个好奇的旁观者。
听到“天一教”
三个字，慧持方丈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凝固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几分。
他面露凝重之色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：
“阿弥陀佛。
抱歉，方施主，此事事关重大，牵涉甚广，请恕老衲无法告知相关消息。”
方均心中一凛。
能让一位佛婴后期的慧持方丈都露出这种神色，这个天一教到底是何来历？
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了，连忙双手合十，躬身道：
“十分抱歉，在下实在不知情，冒犯了。
还请方丈见谅。”
慧持方丈眼中的肃杀之气缓缓收敛，重新恢复了那副慈悲模样。
他看着方均，语气变得异常严肃，甚至带着几分告诫：
“不知者不怪。
但老衲还是要劝方施主一句：日后若是听到‘天一教’三个字，离得远远的，千万不要试图去打探消息，更不要卷入其中。”
方均听慧持方丈要自己对天一教“离得远远的”
，愈发觉得心惊肉跳。
这番话，几乎是在明示那个教派的恐怖程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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