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雄洒然道：
“正是。
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呢？”
岳明月浅笑道：
“奴家名叫明月，之前拜听过先生作的词曲，今日有幸相见，正好向先生请教一番。”
杨雄自家知自家事，哪里有资格指教这种曲艺大家？
因说道：
“原来是明月大家。
明月大家艺名远播，在下只不过是粗通音律，哪有资格指教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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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明月道：
“杨先生太客气了。
奴家有几个悬而未决的问题，相请不如偶遇，还望先生教我。”
杨雄心中暗叹，知道如果今日避而不战的话，恐怕对自己的宫中之行不利，据他从王馨那里得到的消息，到时候岳明月也会入宫表演。
因沉声道：
“明月大家请讲，让我们一起共同探讨一下。”
岳明月喜滋滋道：
“那就请杨先生上马车吧。
奴家正好知道有座古茶楼，那里的下午茶相当不错。”
杨雄望向岳明月，见她一脸坦然。
既然别人都不介意，杨雄自然更不在意了，当下洒然一笑，掀帘进了马车。
车夫一扬鞭，马车转了个头，继续向前开去。
岳明月果然不愧是名妓，她口齿伶俐且又擅于察颜观色，言语亲切而不露痕迹，只是片刻功夫就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。
杨雄与岳明月离得很近，发现对方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般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什么瑕疵，流畅自然得接近完美。
世界上当然没有百分百完美的人，杨雄敢肯定岳明月受过专门的训练，并且圆满毕业。
此时岳明月问道：
“前阵子我见到了王馨姑娘，听她说起塞外风土人情，不由得十分向往。
不知道先生对塞外的音乐怎么看？”
我怎么看？我用眼睛看！
杨雄心中暗暗吐槽，他连塞外有多少个民族和部落都说不全，哪里敢随便乱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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