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中缘由，你可自行体会。”
林玄的回答，让天璇惊愕。
这算是什么答案？
与其这么说，还不如不答。
这个答案摆在面前，不仅没能解开她的迷惑，反而让她越发深隐。
看不懂！
根本看不懂！
甚至都听不懂！
她发现，她完全懂不了林玄。
她本来就有着莫大的疑惑，林玄却让她自行体会。
她如何体会？
从哪里开始？
没有方向，没有线索，找不到开端！
这个人，完全让她看不透！
但正是这种感觉，越发让她感到敬畏。
“上位之心，当真令人深不可测！”
她喃喃自语，仿佛在表达内心的感慨。
但这言语之间隐约流露出的哀怨与不甘，谁又能明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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