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尴尬地咳了一声，又道：“不过下回真不能这样，不说别的，皮肤也受不了呀。
你们年轻人单独过日子可真是太危险了。”
这位老先生滔滔不绝为菲兹小姐操心时，门口突然传来楚原的声音：“燕——血呢？阮野？”
他这些天叫惯了“燕院长”
，差点秃噜嘴，好在挽回及时，转成了“验血”
。
菲兹朝他看过去，问燕绥之：“认识的医生啊？”
“嗯。”
燕绥之抬手跟楚原打了个招呼，对菲兹解释道：“顾老师找的专家，贺拉斯·季的一些病理状况以及这样子的影响，都靠咨询他。”
燕绥之从诊室里出来，顺手带上门。
楚原拍了拍脑袋，懊恼道：“一晚上没睡，脑子转不过来，差点儿叫错名字。”
“没事。”
燕绥之不太在意，“早晚的事。
你值班结束了？”
“对，卷毛来办公室接班了，我回去睡会儿。”
楚原说着，左右看了一眼，趁着走廊没人低声道，“我盯了一晚上，那个基因片段比我想象的难搞，单从分析出来的详细信息里看不出什么问题，现在还有左右正在分析中，但是……”
他皱着眉提前打预防针，“我怕你们看到结果会失望，能提炼的信息有限。”
燕绥之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，他想了想，忽地问道：“一般做基因实验……在基础特定的情况下，发展路径可不可以预测？”
楚原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思路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昨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燕绥之说。
他在想，如果当年他和父母经历的手术被曼森兄弟当作了一场试验，那么试验的内容应该是曼森兄弟早期的成果。
他们本质的目的在于激发“基因性毒瘾”
，并非死亡。
所以，他的父母在曼森眼里算试验失败。
那么活下来的他呢？
单从表面来看，这么多年里他并没有出现过所谓的“药物依赖”
症状，应该不能算试验成功。
但曼森兄弟真的会在多年之后，对一个失败品上心？
燕绥之整理了一整晚，想到了一种可能，“我身体里存在的那个基因片段不是成功品，但重要程度并不亚于成功品，甚至比它还要高。”
“这会是什么？”
楚原想到刚才燕绥之的问题，福至心灵，“你是说基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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