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也许在之后的交叉询问上，顾晏会努力找回场子，但在这轮，他只能闷声咽下去，绝不会明着反驳什么。
&esp;&esp;冈特心里想。
&esp;&esp;视频在全息大屏幕上投放出来，冈特等了几秒。
&esp;&esp;等摇晃的镜头稳定下来，声音变得清晰，老人的哀叹和呜咽足以让人听见，冈特这才张口要介绍。
&esp;&esp;谁知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，辩护席上，顾晏忽然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&esp;&esp;法官看过去。
&esp;&esp;顾晏冷静地说：“视频情绪性内容远大于证据性内容，申请陪审团全体回避。”
&esp;&esp;冈特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操。
&esp;&esp;法官顿了一下，点点头，“请陪审团暂时离席。”
&esp;&esp;陪审团所有人按照规定依次离开，从侧门进了回避的屋子。
&esp;&esp;直到决定审判的陪审席空空如也，不会有人被这段视频带偏情绪影响判断，被暂停的视频这才得以继续播放。
&esp;&esp;一段视频加速播完，法官沉吟片刻，冲顾晏说：“不得不承认，你说的没错。”
&esp;&esp;于是视频被撤下，陪审团重新被请回席位，什么也没看着。
&esp;&esp;冈特律师一口血憋满了胸腔。
&esp;&esp;他默默把这口血咕咚咽回，请上来一位专家证人。
&esp;&esp;这是一位现场痕检专家。
&esp;&esp;“奥斯·戈洛。”
冈特看向他。
&esp;&esp;戈洛点头：“是我。”
&esp;&esp;“翡翠山谷西侧这个仓库，也就是本案7号现场的痕检是你做的对吗？”
&esp;&esp;“对。
事实上方案所有现场的初次痕检都是我在做。”
戈洛说完又很谨慎地补充了一句，“后续补充的那些不在我这里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。”
冈特说，“就你所看到的那些，可以给我们简单描述一下那些现场吗？”
&esp;&esp;戈洛：“阴暗，潮湿，空气流通不畅，任何人被关押在其中，超过一定的时限都容易发疯。
当然我并不是指本案受害者的精神问题是由环境所致。”
&esp;&esp;冈特鼓励地说：“我们明白，请继续。”
&esp;&esp;“那种环境下，真菌活性极高，伤口容易感染。
当然，好事是犯罪者的痕迹也容易保留。
所有现场中，属于一号被告人弗雷德·贾的痕迹一共有7处，属于二号被告人贺拉斯·季的痕迹一共有……115处。”
&esp;&esp;法庭众人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就连法官的脸都有点瘫。
&esp;&esp;迪恩律师忍不住朝顾晏看了一眼，心说还好我的当事人不是这位。
&esp;&esp;顾晏却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资料，毫无波澜。
&esp;&esp;冈特再度把控着节奏，等庭上所有人消化完这个数字，才继续问道：“那些痕迹是什么样的，能否形容一下？”
&esp;&esp;“多数是足迹，另有少量纤维及皮肤组织，还有一处血迹。”
戈洛说：“7号现场留下的最多，可以根据足迹基本还原被告人当时的状态和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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