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萨拉·吴咕咕哝哝地又瞪他一眼,“行了,程序终止之后三个工作日内,你的所有账户和名下资产都会解冻,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写公告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一件,劳驾帮个忙?”
燕绥之说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从剩余资产里抽一部分,成立一个医疗慈善基金。”
&esp;&esp;“这算什么?未来的遗产分割?”
萨拉·吴问。
&esp;&esp;“不是遗产分割,当下抽当下成立。”
&esp;&esp;萨拉·吴没好气地说:“去!
我只管死人的事,像你这种又活回来的我不管。”
&esp;&esp;“严格来说,确实是某个已故朋友的事,而且这种基因设立流程还有谁比您更熟呢?”
燕大教授非常优雅地冲门口比了个“请”
的手势,说:“去办公室细谈吧。”
&esp;&esp;萨拉·吴:“……我的办公室你怎么比我还像主人?”
&esp;&esp;二十分钟后,燕绥之从办公室出来了。
&esp;&esp;在刚刚那段时间里,他登记了一个新的医疗慈善基金,运作有联盟专局,初始设立者写的是“阮野”
。
&esp;&esp;这是他最后一次签这个名字了,他从那个年轻男生那儿借来的一切,该物归原主了。
&esp;&esp;不过真正的“阮野”
早已过世,一句“谢谢”
无处可说,他想了想,只能借助人间俗物聊表心意,希望那个睡在某片安息花丛里的男生,能够安稳长眠。
&esp;&esp;等电梯的时候,燕绥之又瞥见了墙角的四季花枝。
&esp;&esp;他伸手轻拨了一下花朵,说:“我书房的那株已经没了,你这倒始终开得这么好。”
&esp;&esp;有那么一瞬间,萨拉·吴恍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,所有场景都跟当年一模一样。
只是现在的燕绥之,跟当初那个27岁的年轻人有些不一样了……
&esp;&esp;萨拉·吴有点儿说不清那种区别,直到燕绥之已经走出大门时,他忽然想起什么般问了一句,“新的资产认证还需要做么?”
&esp;&esp;这是一种避讳的说法,意思就是原本的遗产分割进入过执行流程,已经作废了。
还需要给今后做新的分割吗?
&esp;&esp;燕绥之转头看着他,微微愣了一下,而后浅笑起来:“今后应该不用找委员会了,有人可以托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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