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鉴于菲兹小姐精神亢奋，没有丝毫要回自己家睡觉的意思，他们干脆给她讲了现今的情况，已有的证据和缺漏……
&esp;&esp;当然也包括燕绥之究竟是什么人。
&esp;&esp;“啊——果然！”
&esp;&esp;菲兹不是法学院的受虐狂，也不像乔少爷一样自己把自己送进法学院的课堂，所以在确切得知这位实习生是谁后，并没有乔或者劳拉那样的反应。
&esp;&esp;甚至转眼就毫无障碍地改了称呼。
&esp;&esp;“我就说嘛！
一个普通实习生怎么可能这么大威力，让顾破完这个例破那个例！”
菲兹说，“其实我也有猜过，但是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，所以一直不敢肯定。”
&esp;&esp;顾晏以为她说的不可思议是指“死而复生”
这种事，正要开口，就听这位小姐说：“我还记得第一天你要我给实习生结工资让他滚蛋的场景呢。”
&esp;&esp;燕绥之附和：“历历在目。”
&esp;&esp;顾晏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对，历历在目，像你这样跟自己的老师说话，真的不会被扫地出门的吗？”
&esp;&esp;燕绥之：“我很大度，你看，他还不是顺利毕业了。”
&esp;&esp;顾晏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虽然不是曾经的学生，但菲兹拍起马屁来依然很自然：“真的大度，要我肯定拖他两年不给论文签字，长得帅也不能这么过分，持靓行凶在院长这里行得通？”
&esp;&esp;燕绥之咳了一声，这句没搭腔。
&esp;&esp;就目前的事实证明，行得通。
&esp;&esp;菲兹在突然的沉默中强行总结：“总之，就是因为难以想象这样的你居然没被穿小鞋，我才觉得极其不可思议。
这要打个马赛克编两句放上网，得到的评论肯定整整齐齐——你的老师真的爱你。”
&esp;&esp;燕教授“唔”
了一声，默认下来。
又似笑非笑地朝顾晏看了一眼，“听见没？”
&esp;&esp;顾律师目光一动，敛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一本正经地道：“回头说。”
&esp;&esp;菲兹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嗯………………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！
&esp;&esp;她再一次环视整个别墅，目光从厨房滑到餐厅、客厅，甚至包括玻璃窗外的那片灯松……总之，视野范围内所有的细节她都一一看在眼里。
&esp;&esp;同住一幢别墅的人可能会有很多种关系——家人、朋友、恋人、合住者……
&esp;&esp;站在楼外也许看不出来究竟是哪一种，但进了屋子就一定会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因为每一个角落，每一处生活的痕迹，都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，住在这里的人究竟有多亲密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看到这些痕迹，她可能很难想象顾晏或是燕绥之在自己的私人领域会是什么样子，更难以想象，他们同住的时候居然会是这样的生活。
&esp;&esp;毕竟他们两个都给人一种距离感。
&esp;&esp;这真的有点……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菲兹小姐再一次体现了朋友间的心照不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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