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不凡被问住了，思考许久之后，才重重的点头：“算他倒霉。”
林立竖起了大拇指。
点开抖音，林立刷了五个视频。
三个女菩萨，一个游戏视频，一个需要英雄在评论区登场的漫画介绍视频。
“你这辈子真是彻底完了。”
林立再次表达认可。
“我平时其实不看这些的。”
白不凡真诚的说道，“还有，你跟我说话的时候，能不能看着我，而不是看菩萨？有点不礼貌，你实在喜欢，我等会儿把他们抖音号转给你。”
“我对此只感到嗤之以鼻，但是转给我吧，我需要用批判性的眼光在搜集证据罢了，等证据搜集齐的时候，就是女菩萨金身倒塌的时候。”
林立摇了摇头，头虽然在摇，但眼珠子没有。
比猫头鹰的头还要稳定。
“等我转发给你后你慢慢看，先忙正事，我们的时间不多。”
白不凡说道。
林立点开消息。
“不凡，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为什么你这里这个叫做好孙儿的用户，他的头像和我的是一样，我点开之后，发现他的抖音号好像也和我是一样的。”
林立微笑着询问。
“这证明你眼光好，选的头像是被大众认可啊！
总不可能是我给你的备注吧，开什么玩笑。”
白不凡也微笑，随后变成惊恐的笑。
一会儿。
林立坐在白不凡的尸体上点开一个个聊天记录。
……
「白不凡：约？」
「爱吃青提：加v300。
」
「白不凡：加了能约吗？」
「爱吃青提：先加v再说。
」
「白不凡：最近股市行情不好，我是学生，能便宜点吗？三块怎么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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