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峋接过手帕,在手中摸索一番,忽然道,“你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大琼的皇位?”
听到这话,苏徐行立即明白赵峋也定知晓了自己的身世,他顿了下,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想当皇帝,但……”
话锋一转,他语气陡然坚定,“我也不能任人宰割。”
临江的那场刺杀,若不是赵峋,他已经见阎王去了。
赵峋了然,他收起手帕,猛地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向苏徐行:“既如此,便快些来琼都吧。”
说完他从屋顶飞身而下,稳稳地坐上马背,随即转头看向苏徐行,口型无声:“我在上琼等你。”
而后驾马回转,头也未回。
苏徐行,不要让我等太久。
苏徐行却有些愣神,赵峋来也匆匆、去也匆匆,只留给他一个缠绵的吻和一枚能调动暗影阁的玉佩。
但……他从未有时刻像现在这般,想要拼命地往上爬。
……
年节过完,春暖花开,又是一年好时节。
若说岐州城里最近什么最热闹?那自是孙、许二族的针锋相对,两边你压我价、我砸你店,一番争斗下来俱关停了不少店铺,店铺掌柜、伙计们齐齐失业,一时间怨声载道,岐州城里冲天的怨气恐怕比鬼都少不了多少。
不过这两家的风雨闹了月余,过了年已经没甚新鲜,岐州城百姓早就不关注了。
那除了两大家族的“短兵相接”
还有什么趣事儿呢?那当然是年前突然开业的“江里钓”
啦!
“江里钓?江里钓是什么?”
在茶摊旁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问了一嘴。
“是啊是啊,那是什么?!”
旁边人纷纷附和。
“诶!
你别喝你那破茶了!
快说快说。”
见其他人催得厉害,装模作样喝茶的说书人这才悠悠接道:“江上往来人,但爱鲈鱼美~这‘江里钓’自然是指鲈鱼喽。”
“鲈鱼?”
有人奇道,“那不是覃州的特产吗?”
“江里钓是卖鱼的?”
“一个卖鱼的搞这么个名字作甚?难道店家姓江?”
“鲈鱼不得夏日嘛,这还没到时候呢,怕是骗子吧!”
“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一时都觉得有些扫兴,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玩意儿呢。
却见说书人“啪”
地一下放下手中海碗,脸上扬起高深莫测的笑:“这就是你们不懂了!
若只是普通卖鱼的还值得我在这儿与诸位细说?”
众人兴致一时又被勾了起来。
见吊足了胃口,说书人这才娓娓道来:“那‘江里钓’其实是一家酒楼!
诶(↗)但那可不是寻常酒楼,你见过酒楼桌面上镶嵌一口锅的吗?你见过锅是一分为二的吗?你见过菜端上来都是生的吗?你见过要自己动手烧菜客人却仍吃得津津有味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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