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隐入风雪，身形逐渐模糊，最终化作一道青烟消散。
而在他离去五分钟后，一名机械僧侣猛然抬头，眼中红光闪烁。
“侦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疑似‘觉醒者’残留信号。
坐标记录，上报中央智脑。”
“是否启动追捕协议？”
“等待指令……”
***
七日后，终南山外围。
一座废弃的量子禅修中心孤零零矗立在断崖边，外墙爬满藤蔓般的能量导管，内部灯光忽明忽暗。
这里是曾经的修行圣地，如今却被归墟遗民占据，成为流浪者的庇护所。
昏暗大厅内，篝火跳动。
几名衣衫褴褛的修行者围坐一圈，低声交谈。
他们手中握着改装过的念珠枪，腰间挂着微型聚灵阵，身上缠绕着用于延缓灵根衰竭的生命维生带。
“听说了吗？机械僧团最近抓到了一个‘逆写者’。”
一人压低声音，“那人能在现实中修改经文内容，让整段佛理变成悖论，当场导致三百名机械僧逻辑崩溃自燃。”
“放屁！”
另一人嗤笑，“哪有什么逆写者，分明是联邦编出来吓唬人的。
真正可怕的，是那些从别的故事里穿过来的‘角色残片’。
我亲眼见过一个人，明明活生生站在这儿，可他的影子里却有三张脸！”
众人哄笑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帘幕被人掀开。
寒风灌入，火光剧烈摇曳。
来者一身破道袍，面容冷峻，眉心朱砂微闪。
他缓步走入，无人察觉他是何时出现的。
“请问，”
白决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哪里可以找到‘涅?芯’？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瞬间绷紧，手指扣上武器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为首的壮汉沉声问，“这里不欢迎联邦探子。”
“我不是探子。”
白决摘下斗篷，露出胸口那道泛蓝的伤疤，“我是来找答案的人。
关于‘归墟令’，关于三千世界的裂缝，还有……为什么我们会不断重复死亡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一名老妪颤巍巍起身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：“你……你也收到过召唤？”
“什么召唤？”
“每当我们濒临死亡时，识海深处会响起一句话：‘你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’然后……我们就醒了，换了个身份，换个世界，继续活着，继续挣扎。”
老妪喃喃道，“我们以为是轮回，可现在想来，更像是……实验。”
白决眼神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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