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前正是他前往不羡宫参加选拔大会的时间。
那时正巧家族的马车路过南城边界,鹤言是在前骑马,最先发现了一个在路边接近昏迷的孩子。
浑身脏污,瘦骨嶙峋,甚至瞧不出性别来。
鹤言的母亲觉得孩子可怜,便嘱托随行的下人先将孩子带去南城内医治,再找户好人家托付。
为此,他母亲还布施了不少银钱给下人打点。
“这,这……”
面对来人的质问,谢花理不直气不壮的东拉西扯,“就二十两银子,早他妈还债了!”
二十两?
鹤言皱眉,他记忆里母亲可是拿了六十两出来。
十两找郎中救命,剩下的钱是孩子的生活保证。
谢花还在那边叫嚷:“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早就亏本了!
而且当年应下这托管一事的是我家老母亲,她五年前就去世了!
托管那时我男人都不在家,又没答应!
凭什么,凭什么养他……”
话越说越小声,逐渐埋没在鹤言冰冷的目光中。
“他不在,你呢。”
鹤言看向男人,冷声质问,“这个家,好像是你作主吧。”
谢花张了张嘴:“……我……”
自知理亏,我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
无法对鹤言怎样,谢花斜眼看到了门外的少年,叉腰就骂:“你能耐了是吧!
找人给你撑腰了是吧!”
弥香连忙阻止:“娘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